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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筑工程的施工方向究竟如何发展?

文章来源:中国施工管理协会    更新时间:2019-08-15    阅读次数:

  “在去年广州观光塔的设计竞赛中,专家评出了三个优胜方案,分别由三家外国公司提出。这些方案果真优秀,倒也令人信服,但一经公布,却叫人啼笑皆非:一个是细腰扭身而微倾的网壳结构,被评点为仙女扭腰;一个是板式高楼,高度与厚度比竟在20以上;一个是直筒网壳结构。我不知道这样的方案,竟然也胜出!”在最近由中国工程院、中国土木工程学会等举办的工程科技论坛上,中国工程院院士、上海江欢成设计有限公司总工江欢成发出了这样的困惑。

  在江欢成看来,建筑不能以怪为美,以不合理为美。目前建筑界以不合理的结构,来取得“眼睛一亮”的视觉冲击的做法,其结果必然是耗费几倍于合理的用量,只有合理的结构才能造就建筑的美。

  可能江欢成的困惑有其自身的牢骚在其中:作为参赛的13个单位中惟一两家国内设计公司中的一个,不能获胜多少有点心有不甘。然而随后记者在同一个专家的闲谈中获悉:江欢成方案落选是因为太保守了,或者说太大众化了,不能吸引人的眼球。那个吸引眼球的“仙女扭腰”中选方案目前已经做了大幅度的修改,以争取在技术经济和功能上能够有操作性。

  对此江欢成也是知道的:许多中标方案弄虚作假,先争到项目再说,中标后再改得面目全非,深圳某建筑就是招投标时候的大跨度门式钢架改成了张弦梁。

  畸形建筑

  近年来,一些大型公用建筑设计追求“洋风”,片面地将“新、奇、特”作为建筑创作的方向,导致了不少单纯追求豪华、新奇,忽略经济、适用的建筑作品的出现。如某些建筑用钢量高达300kg~500kg/平方米,有些建筑采用不实用的特大空间,或大面积采用玻璃幕墙使得建筑能耗剧增。

  江欢成的“困惑”多少反映了中国设计师在面对国外设计师大规模进入的尴尬,以及中国大型建筑工程设计方向存在的误区。

  由于中国建筑设计、城市设计“市场”兴旺,国际上一些建筑事务所纷纷来中国“抢滩”,甚至把中国作为“全世界新建筑的试验场”。那些在西方往往只是书本、杂志或展览会上出现的畸形建筑,现在在北京以及其他少数特大城市真正地开始盖起来了。两院院士吴良镛对此深表担心。

  对于“视觉冲击力”,中国有色工程设计研究总院总建筑师董方元认为,如果按照“山是山,水是水;山不是山,水不是水;山还是山,水还是水”的美学理论划分的三个层次,我们关注的四大公建(大剧院等)只能属于第二到第三层次之间,虽然国外大师尽可能想贴近中国人的思维模式,但他们由于缺乏驾驭这些特大型文化建筑的实践,而把“视觉冲击力”摆到了建筑工程学这一最重要的属性之上,难免有些力不从心。

  中国土木工程学会理事长谭庆琏也认为,当前在选建筑方案的时候,有一个不良倾向,就是视觉效果起了决定性作用,看建筑概念、风格和它的效果图。这是导致一些设计师片面地将“新、奇、特”作为建筑创作的方向的主要原因。

  发展之路

  对于中国大型建筑工程设计的发展方向,谭庆琏认为,大型建筑工程的建设,应当在充分满足功能和讲究经济效益的前提下,注意形象建设,做到“适用、经济、美观”相结合。不能离开功能、适用、经济去片面追求城市形象,否则,就会堕入形式主义,造成浪费。对于建筑的合理评价体系,从政府以及社会的管理和监督角度讲,应该予以重视,特别是对政府投资的大型建筑项目,更应该强调“适用、经济、美观”的建设方针。

  两院院士周干峙说,大型建筑工程一般不是单纯的工程技术问题,它涉及政治经济社会哲学思想和意识形态等问题,这些层面的问题又往往交叉、纠缠在一起,所以,重大工程的讨论不能局限在工程科学,而应提到“建筑文化”的层面来讲,否则,你在这一层面讲,他从另一个层面上说,是说不到一起的。

  吴良镛认为,中国建筑学发展至少有两个方面尤其需要注意,一方面是从构建节约型社会和和谐社会的高度,认识建筑的经济、实用等问题;另一方面是从全球化背景下建设区域特色的高度,认识建筑的形态与美观问题。他表示,近30年来,发展中国家包括中国的实践,都不能把建筑学术与国家发展的问题割裂开来,中国正面临着特有的政治经济社会发展,建筑也应有与之相适应的发展道路。

  清华大学建设管理系工程管理研究所副所长邓晓梅博士认为,目前由于公共工程的决策过程缺乏透明度,技术专家常常感到自己在各种压力下孤立无援而难以坚守立场,使本来为确保科学决策而设置的各种评估程序流于形式。我国与发达国家公共工程建设程序的差距在于透明度、公众参与度和问责度不够。邓晓梅建议在程序、信息和责任等三个方面增加透明度。